IBM今天常规交易时段股价涨超4%，但在公布好于预期的第三季度财报之后不久，盘后交易把当天的涨幅全部吐了回去。

公司公布的调整后每股收益为2.95美元，轻松超过华尔街2.86美元的预期。当季营收同比增长5%至171亿美元，略高于华尔街168.2亿美元的目标。总体来看，公司净利润为21.9亿美元，高于去年同期的17.4亿美元。

IBM首席执行官Arvind Krishna在声明中表示，客户现在部署“超级智能”的方式是在改变整个运营模式，而不只是解决某个狭窄或新奇的问题。他这里用的是特朗普政府对人工智能的官方提法。

尽管本季营收增速环比略有回升，但仍远低于第一季度9.5%的增速。增长最明显的是软件部门，营收增长8%至78亿美元，超过分析师76.6亿美元的预期。基础设施营收增长4%至37.1亿美元，咨询营收基本持平于53.4亿美元。

首席财务官Jim Kavanaugh在分析师电话会议上表示，AI正越来越多地嵌入企业客户所进行的“更广泛的转型”之中。其结果是，AI目前约占公司咨询营收的30%，占整体订单储备的35%。

AI咨询的钱不太好赚

不过投资者可能对这块AI咨询业务的盈利能力有所顾虑，因为该部门本季毛利率从28.9%收窄至27.4%。公司调整后毛利率为58.5%，低于华尔街59.1%的一致预期。Kavanaugh表示，他们把生产力提升带来的收益再投资于数字资产，加速向“服务即软件”的模式转型，以抓住不断增长的AI机会。

二季度那道坎

尽管如此，多数投资者应该还是会认可IBM的这份成绩，因为不少人还没从第二季度的冲击中缓过来。当时公司不得不预先公布一份初步业绩，营收远远低于分析师预期。Krishna把糟糕的表现归咎于新一代旗舰大型机IBM z17销售疲软，这同时也打击了公司基于大型机的事务处理软件的需求。消息公布之后，IBM股价暴跌超过25%，创下公司历史上最差的单日表现。

IBM股价一直在努力从那次事件中恢复。虽然收复了部分失地，但相比7月13日、也就是二季度业绩预披露之前的收盘价，仍下跌超过13%。

好消息是，造成那些麻烦的、被推迟的大型机交易，有超过三分之二在上一季度完成了。但如果投资者希望这能说服IBM管理层上调营收指引，那他们就要失望了。Kavanaugh重申了公司此前的全年展望，即全年营收增长4%至5%。

稍微让人欣慰的是，IBM上调了另一部分预测。Krishna提到“强劲的自由现金流”，表示全年自由现金流预计将增加超过10亿美元，比7月“约10亿美元”的预测略有提高。

量子是下一个看点

高管们在电话会议上几乎没有涉及这个话题，但IBM的量子计算业务仍然值得关注。长期以来，该公司一直被认为是量子领域的先行者。本月早些时候，它在进入一项联邦量子基准测试计划的最终阶段后，赢得了美国政府的一次重要背书。该计划相当于对其进展的独立审计，目标是到2033年造出一台有用的、带纠错的量子计算机。

在此之前，公司在交付IBM Quantum Starling的路线图上又通过了一个关键里程碑。Starling是一套正在开发中的新量子计算系统，计划三年后推出。按照设想，它的计算能力将比现有量子计算机高出约2万倍，足以达到被称为“量子优势”的圣杯——也就是这些机器能够解决现有经典超级计算机无法处理的复杂现实问题的门槛。

IBM还通过收购量子处理器设计初创公司HRL Laboratories来加强其量子计算部门。这家公司此前由通用汽车和波音共同持有。